“儂呢？”

“我？”

王二吃完了，收拾碗筷站起來，“我去殺日本人，殺漢。”

啊？

小豆呆住了，這個男人腦子壞掉了！

王二走出去，把碗筷放到水桶里，又走回來。

“我多問一句，儂講儂要一直殺下去，到底是要殺多？”

這個問題小豆從來沒想過。

殺多？能殺多呢？答不上來。

“儂不講，我就一路殺到東京去。”

王二沒聽到答案，自己上樓換服，然後下來，像是要出門。

小豆急了，一把拉住，“十三點啊，出去真的殺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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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