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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大明球霸_第7章 夜火焚身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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速遞:球霸夜遇縱火?乞丐團竟暗藏後手!

像塊浸了墨的破布,慢悠悠地蓋住了京城西市的天空。司文郎棲的那座破廟,檐角的銅鈴早就銹了啞,只有幾株歪脖子樹在晚風裡抖着葉子,發出沙沙的聲響,聽着倒像是誰在暗磨牙。

他剛用趙二楞送來的完汗,把那隻瘸老卒給的舊鞠球放在牆角。球皮磨得發亮,出裡面泛黃的麻線,卻被他挲得比侯府里任何一件玉都上心。【媽的,鐵頭張那伙人今天輸得臉都綠了,指不定憋着什麼屁。】司文郎手腕,下午跟鐵頭張那場球,挨的那一肘還在作痛,可比起贏球的舒坦,這點疼倒像是撓痒痒。

廟門外忽然傳來幾聲貓,一長兩短,不像是野貓的調子。司文郎眉頭一挑,抄起牆角那磨尖了的木——這是他這幾日新添的家當,比侯府里的象牙柄摺扇趁手多了。

“是我。”趙二楞的腦袋從破門板後探出來,半邊帶疤的臉在殘里看着有點猙獰。他肩上搭着個破麻袋,裡面鼓鼓囊囊的,不知道裝了些什麼。

“你這靜,跟的似的。”司文郎鬆了手,木在地上頓了頓,揚起一陣灰。

趙二楞嘿嘿笑了兩聲,出兩排黃牙,把麻袋往地上一倒,嘩啦啦滾出十幾個瓦罐。“剛從碼頭討來的,都是空的,裝水正好。”他蹲下,用袖子瓦罐口,“我那幾個兄弟說,傍晚看見鐵頭張的人在廟後轉悠,鬼鬼祟祟的,手裡還掂着油葫蘆。”

司文郎的眼神沉了沉。他早料到鐵頭張輸了球不會善罷甘休,卻沒尋思對方這麼下作,居然想燒房子。【這孫子,踢球耍的,輸了就來野的,真是爛到里了。】

“水呢?”司文郎踢了踢瓦罐,聲音裡帶了點冷意。

“早備着了。”趙二楞朝廟外喊了兩聲,只見七八個衫襤褸的乞丐扛着木桶鑽了進來,有老有,手裡還攥着破碗、打狗,一個個眼神卻亮得很。“都是街面上的兄弟,平時夠了鐵頭張的氣,聽說要收拾他的人,二話不說就來了。”

一個瞎了隻眼的老乞丐把木桶往地上一墩,濺起的水花打了司文郎的腳。“司小哥,這事兒包在我們上!那伙雜碎敢來,保管讓他們有來無回!”

司文郎看着這群平時在街角連剩飯都搶不上的乞丐,此刻卻個個掌,心裡忽然有點不是滋味。在侯府時,他見了這種人只會皺眉掩鼻,可現在……【人啊,真是有意思。以前圍着我的那些勛貴,未必有這些討飯的可靠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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