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文郎眼疾手快，一木砸在他手腕上，短刀“哐當”落地。“就這點能耐，也敢出來放火？”他一腳踹在絡腮鬍膝蓋後彎，對方“噗通”跪倒在地，被兩個乞丐死死按住。

瘦高個想從後門溜，剛跑到門口，就被早守在那兒的瞎眼老乞丐用竹竿絆倒，接着撲上來四五個乞丐，像疊羅漢似的上去，任憑他怎麼掙扎都不了。

剩下那個矮胖子最機靈，直接往供桌底下鑽，卻被趙二楞一把揪住後領拽了出來。“孫子，往哪跑！”趙二楞一拳砸在他臉上，打得他鼻直流。

不過一炷香的功夫，三個縱火犯就被捆得結結實實，裡塞着破布，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。乞丐們圍着他們，有的啐唾沫，有的用腳踢，罵罵咧咧的，把平時的氣都撒了出來。

“搜搜他們上。”司文郎踢了踢絡腮鬍，剛才就見這傢伙懷裡鼓鼓囊囊的。

趙二楞立刻上前，在絡腮鬍懷裡了半天，掏出一個油布包。打開一看，裡面不是銀子，而是一疊紙，上面用墨筆寫着麻麻的字。

“這是……賬簿？”趙二楞不識字，舉起來給司文郎看。

司文郎接過來看了幾行，眼神越來越冷。上面記着某月某日，收誰多銀子，讓某場球輸贏幾分，甚至還有給西城捕頭王奎的“孝敬”，數目還不小。【好啊，鐵頭張不打假球，還跟差勾結，真是把這市井當他的天下了。】

“把這幾個人看好，”司文郎把賬簿揣進懷裡，“天亮了，咱們去個地方。”

趙二楞見他臉不對，也不敢多問，只是點頭：“。”他指揮着乞丐們把三個縱火犯拖到供桌後面，又找來幾麻繩捆了幾道，才鬆了口氣。

廟外的天漸漸亮了，東方泛起魚肚白，照進破廟，把地上的水漬映得發亮。乞丐們撿了些沒被澆的柴草，攏起一堆火，烤着凍得發僵的手。

“司小哥，接下來咋辦？”趙二楞遞過來一塊烤得半焦的餅，是剛才小乞丐塞給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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