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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我的西遊_番外篇:野莓酒與未寄出的信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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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島的雨季來得突然,豆大的雨點砸在木屋的鐵皮屋頂上,噼啪作響,像有人在敲鼓。丁程鑫坐在窗邊,手裡着張泛黃的紙,是從馬嘉祺懷錶夾層里找到的——是封沒寄出的信,收信人是“星冉”,字跡被雨水泡得有些模糊。

“又在看這個?”劉耀文扛着漉漉的漁網從外面進來,腳淌着水,後跟着甩着尾的大黃狗(是上個月從廢墟里撿的流浪狗,賀峻霖給它取名“閃電”)。“張哥燉了魚湯,快來喝,再晚就被賀兒搶了。”

丁程鑫把信紙折好,塞進相框背面——那裡已經藏了不東西:宋亞軒斷了弦的吉他、嚴浩翔用舊的匕首、賀峻霖畫廢的地圖……都是些帶着溫度的碎片。

廚房的陶罐里,魚湯正咕嘟冒泡,的湯麵上漂着蔥花。賀峻霖拄着拐杖,正踮腳夠櫥柜上的野莓酒,嚴浩翔手把酒瓶遞給他,順便拍了下他的後腦勺:“還沒好就折騰。”

“就喝一小口。”賀峻霖擰開瓶塞,果香混着酒香漫出來,“這可是我們用第一茬野莓釀的,得嘗嘗。”

張真源端着瓷碗進來,圍上沾着麵——他今天試着烤了麵包,雖然有點焦,卻帶着麥香。“慢點喝,別嗆着。”他把麵包放在桌上,目落在丁程鑫空着的座位上,“小丁呢?”

“在看信。”劉耀文往裡塞了塊麵包,含糊不清地說,“就是馬哥給星冉寫的那封。”

眾人突然安靜下來,只有雨聲和湯沸聲在廚房回。宋亞軒犧牲後,大家很提起馬嘉祺,像怕碎什麼珍貴的東西,卻又在每個細節里悄悄紀念——劉耀文的重機槍纏上了和馬嘉祺同款的布條,嚴浩翔的戰包里總躺着塊餅乾(馬嘉祺最的那種),連閃電都知道,每天清晨要去燈塔廢墟的方向繞一圈。

丁程鑫走進廚房時,正看到賀峻霖往他的碗里舀了勺魚湯,上面漂着顆完整的魚丸。“張哥特意給你留的。”賀峻霖笑得狡黠,“他說你最近總熬夜,得補補。”

張真源的耳朵有點紅,往灶膛里添了柴:“別聽他瞎說,是鍋里剩的。”

嚴浩翔打開野莓酒,給每個人倒了小半杯:“敬……敬我們還能喝上這口酒。”

,甜裡帶酸,像他們在廢土上吃過的所有滋味。丁程鑫着窗外的雨簾,突然開口:“馬哥的信里說,等找到星冉,就帶去海邊,建個小木屋,種點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