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後的山林里，螢火蟲提着小燈籠在草葉間穿梭。白夜跟着敖子逸深一腳淺一腳地走，手裡攥着削尖的木——這是唯一的“武”。

“抓兔子得看腳印，”敖子逸蹲下，指着地上一串細的爪印，“這是兔，不值錢。要找那種腳印深、間距大的，準是兔子。”他從懷裡出個鐵做的套子，輕巧地埋在兔子必經的路徑上，“等會兒來收就行，保證不落空。”

白夜看着他練的作，突然明白這“街溜子”的名聲不是白來的——在這人煙稀的山林里，他比誰都懂生存的法則。

果然，不到一個時辰，他們就套到三隻兔子，還有一串野蛋。敖子逸用藤蔓把兔子捆好，掂了掂：“夠了，去黑市換點票證。”

黑市藏在鄰村的廢棄磚窯里，老遠就能聞到煤油燈的味道。口守着個瘸的老頭，看到敖子逸，只是點了點頭，顯然是老人。

窯里着不人，有人背着糧食，有人揣着手錶，還有個婦賣自家繡的花布。空氣中瀰漫著汗味、煙味，還有易時低的竊竊私語。

“王老闆，看看這貨。”敖子逸把兔子扔在一個戴瓜皮帽的男人面前。王老闆了兔子的後，眼睛一亮：“不錯，三隻兔子加野蛋，換二十斤糧票，再添五尺布票。”

“太了。”敖子逸挑眉，“這兔子夠，說也能出五斤，給部隊食堂都夠格。再加兩斤紅糖票，不然我去別家問問。”

王老闆嘖了一聲，從懷裡掏出票證數了數：“算你狠。。”

白夜看得咋舌，這討價還價的本事，比在現代菜市場見到的還厲害。

易完，敖子逸把一半票證塞給：“拿着，進城用得上。”他頓了頓，“我認識的人是縣食品廠的馬廠長，他最近在找個機靈的臨時工，你去試試？”

“食品廠？”白夜眼睛一亮，這正好對口上輩子的烘焙經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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