倉庫管理員張大爺看得直點頭：“這姑娘比小夥子還能幹！之前來的幾個臨時工，別說整理了，不吃麵就不錯了。”

正忙着，門口傳來一陣吵嚷。一個穿着布拉吉的姑娘叉着腰，對着一個穿工裝的青年罵道：“宋亞軒！你把我的量杯倒了，賠我！”

宋亞軒漲紅了臉：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再說那量杯本來就有裂紋。”

“你還敢頂？我爹是車間主任，信不信讓你立馬滾蛋！”姑娘不依不饒。

白夜走過去，看到地上摔碎的量杯，還有灑了一地的白糖。認得這姑娘，是車間主任的兒孟子義，平時在廠里橫行霸道。

“孟同志，”白夜撿起一塊碎片，“這量杯的裂紋是舊的，邊緣都氧化了，顯然不是剛摔的。再說，宋亞軒是在搬麵，你突然從後面跑過來，不撞上才怪。”

孟子義沒想到有人敢幫宋亞軒說話，瞪着白夜：“你是誰？哪來的野丫頭，敢管我的事？”

“我是新來的臨時工白夜。”白夜不卑不，“廠里的規矩，損壞公要賠償，但也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吧？”

正好馬廠長路過，看到這一幕，皺了皺眉：“孟子義，上班時間吵什麼？還不快去幹活！”又對宋亞軒說，“碎了的量杯記在公家賬上，下次小心點。”

孟子義氣呼呼地走了，臨走前還剜了白夜一眼。宋亞軒連忙對白夜道謝：“謝謝你啊，白同志。我宋亞軒，在糕點車間做學徒。”

“不客氣。”白夜笑了笑，“以後說不定還要麻煩你呢。”

三天後，馬廠長來倉庫檢查，看到整整齊齊的麵堆和牆上的庫存表，滿意地點點頭：“不錯，比我預想的還好。明天去廠辦找馬麗主任，辦職手續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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