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鎮的雨下了整整三天，老槐樹下積起一片水窪，倒映着枝頭垂落的白絮。宋亞軒蹲在樹旁，用樹枝着水窪里的倒影，突然發現樹出個鐵皮盒子的角。

“這是什麼？”他開泥土，掏出個銹跡斑斑的錄音帶盒子，上面着張泛黃的標籤，寫着“魅聲之境 存檔”。

“哪來的老古董？”劉耀文湊過來，手就要搶，被宋亞軒拍開。“小心點，說不定是哪個老爺爺藏的寶貝。”

盒子里果然躺着一盤錄音帶，還有個掌大的隨聽。宋亞軒吹掉上面的灰，試着按下播放鍵，滋滋的電流聲後，突然傳出悉的聲音——是他自己在聲浪之湖唱跑調的《茉莉花》。

“噗嗤。”賀峻霖剛好路過，笑得直不起腰，“亞軒，你那時候跑調跑到湖裡的魚都跳起來了！”

錄音帶繼續轉，傳出馬嘉祺在靜默之塔喊“別慌”的聲音，帶着電流的雜音，卻依舊沉穩；接着是丁程鑫在回聲森林被樹模仿“劉耀文吃三個包子”時的笑聲；還有劉耀文氣急敗壞的反駁：“明明是兩個！”

“這錄音帶怎麼會有這些？”張真源好奇地湊過來，耳朵着隨聽。裡面突然傳出無音谷的寂靜——不是真的寂靜，而是能聽到32人彼此的心跳聲，像無數面小鼓在敲，雜卻又默契地踩着同一個節拍。

“這裡有我的聲音！”嚴浩翔指着隨聽，“是在共鳴之崖吹那個破的聲音！”錄音帶里果然傳出一段奇怪的嗚咽聲，接着是沈騰接話的聲音：“像極了我家隔壁王大爺的呼嚕。”

雨漸漸停了，穿過雲層照在錄音帶上。宋亞軒轉旋鈕，調到最後一段，裡面傳出創聲祭壇的合唱——不是七音共鳴的宏大旋律，而是所有人七八糟的和聲，有跑調的，有搶拍的，還有賈玲突然的一句“紅燒要放冰糖”，卻奇異地和諧。

“原來我們那時候唱得這麼傻。”丁程鑫笑着搖頭，指尖無意識地打着節拍，和錄音帶里的節奏重合。

馬嘉祺從豆漿攤回來，手裡提着袋剛出爐的油條，看到他們圍着隨聽，也湊了過來。“聽什麼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