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聽我們在魅聲之境的‘黑歷史’。”宋亞軒把隨聽遞給他。馬嘉祺按下暫停，了錄音帶的外殼，突然說：“這是白夜留的吧。”

眾人一愣。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
“那天在創聲祭壇，他一直舉着個東西對着我們，說是‘記錄聲音’。”馬嘉祺指著錄音帶標籤角落的小字，那裡刻着個極小的“夜”字，“他說，怕我們忘了那些聲音。”

雨又開始下了，這次是細的雨。宋亞軒把錄音帶倒回去，重新按下播放鍵，讓那些跑調的歌、慌的喊、笨拙的心跳聲在雨里重新流淌。

老槐樹的葉子被雨打，發出沙沙的響，像在跟著錄音帶里的節奏輕輕和。樹下的水窪里，32人的倒影在一起，笑着鬧着，和錄音帶里的聲音慢慢重合。

“等下回去把這個轉錄3。”劉耀文突然說，“以後誰要是吵架，就放這段錄音，保證立馬笑場。”

“還要加上字幕。”賀峻霖補充，“給亞軒的跑調標上‘魚躍水面預警’，給劉耀文標上‘包子數量爭議現場’。”

宋亞軒笑着把錄音帶塞回盒子，埋回老槐樹下。“還是讓它在這兒待着吧。”他拍了拍手上的泥，“反正我們都記着呢。”

風吹過枝頭，白絮飄落在錄音帶盒子上，像給這段記憶蓋上了層的被子。隨聽里的電流聲漸漸淡去，最後傳出一句模糊的話，像是白夜的聲音：“聲音會消失，但聽見過的人，會記得。”

遠，豆漿攤的阿婆又在喊“油條要涼了”，馬麗的大嗓門回應着“來十”，丁程鑫在追搶了他油條的劉耀文，笑聲順着風飄過來，和錄音帶里的聲音纏在一起，了老槐樹新的存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