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我的西遊_第10章 風的方向(1)
1935年的風,帶着不一樣的氣息。上海的地下印刷廠里,王源正帶領工人趕印一份特殊的報紙——頭版是蘇區金融培訓班的合影,魏若來站在後排,邊是張敬之推薦的三位教員,他們後的黑板上寫着“貨幣即民心”。
“這報紙得儘快發出去,”王源了額頭的汗,油墨蹭在臉上像道黑痕,“林樵松最近在查‘金融培訓班’的事,說要把‘滲’的挖出來。”
魏若來看着報紙上的合影,指尖劃過沈圖南的懷錶——表蓋側的稻穗被挲得發亮。“挖不掉的,”他輕聲說,“在老百姓心裡。”
這時,秦霄賢從外面進來,手裡着張戲票,是孟子義新排的《江河》。“說戲里有新暗號,”他把票遞給魏若來,上面用胭脂寫着“西倉庫”,“今晚有批從蘇區運的鎢砂,藏在那,讓我們接應。”
西倉庫的鐵門銹跡斑斑。魏若來帶着工人趕到時,孫悟空正用鐵子撬鎖,沙僧舉着油燈照明,柱里浮的塵埃像無數細小的星火。“在這兒!”沙僧突然喊,角落裡堆着十幾個木箱,上面印着“農”,撬開一看,全是閃着金屬澤的鎢砂。
“林樵松的人在附近巡邏,”劉耀文蹲在牆聽靜,“得快點搬,用賈玲準備的‘棺材’運——還是老辦法,裝送葬的。”
月下,“送葬”的隊伍緩緩穿過租界。馬麗穿着孝服,抱着靈牌走在最前面,牌位上寫着“工農之魂”;沈騰和張真源抬着“棺材”,腳步沉穩得像在丈量土地;魏若來跟在後面,手裡的懷錶滴答作響,像在給隊伍打節拍。
路過關卡時,林樵松的特務攔住了他們。“裡面裝的什麼?”一個特務舉着槍,酒氣噴在馬麗臉上。
“我家老爺子,”馬麗抹着眼淚,聲音抖得像真的在哭,“生前就盼着能親眼看看蘇區的稻子,現在……只能帶點那邊的土回去。”說著掀開一角“棺材蓋”,裡面果然鋪着層黑土,混着幾粒稻種——是易烊千璽特意從蘇區帶來的。
特務踢了踢“棺材”,沒聽出異樣,罵罵咧咧地放行了。魏若來回頭,看見林樵松站在路燈下,正盯着他們的背影,眼神鷙得像口深井。
鎢砂順利運到碼頭時,天邊已經泛白。鹿晗牽着白龍馬等在岸邊,馬背上的麻袋裡裝着嚴浩翔破譯的電:“蘇區要用這批鎢砂換西藥,聯繫了法國洋行,接頭人是張藝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