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3年的春節，上海的雪下得很急，卻蓋不住街頭巷尾的暗流。魏若來躲在周姨的閣樓里，對着油燈核對賬目——這是從虞世清舊部手裡截獲的軍火清單，每一支槍、每一發子彈，都對應着蘇區急需的藥品。

“咚咚咚”，敲門聲三長兩短，是自己人。丁程鑫扮賣年畫的，掀開氈布，裡面裹着支鋼筆，筆帽里藏着張紙條：“康捷的繼任者想和我們做筆易，用鹽換鎢砂，地點在靜安寺的茶樓。”

“陷阱吧？”魏若來指尖劃過“鎢砂”二字，想起沈圖南的警告，“他們總用‘易’當幌子。”

“唐僧先生說，是機會。”丁程鑫低聲音，年畫里夾着張畫像，是個戴眼鏡的男人，“這人張敬之，留過洋，據說看不慣虞世清那套，想給自己留條後路。”

靜安寺的茶樓飄着龍井香。張敬之的手指在茶杯上畫圈，目卻盯着魏若來懷裡的賬本：“我要蘇區的貨幣樣本，還有你們的金融政策。”他推過一個木盒，“這裡是五十擔鹽，先付一半。”

魏若來打開木盒，鹽粒白得刺眼。他突然笑了：“張先生知道蘇區的鹽價嗎？比銀元還貴。”他把易烊千璽鑄造的銀元放在桌上，“但這枚錢，能換老鄉的信任，你那五十擔鹽，換不來。”

張敬之的眼鏡片閃過一：“你想要什麼？”

“我要你把倉庫里的布拿出來，分給閘北的難民。”魏若來的指尖點在賬本上，“這些軍火，本該保護他們，不是嗎？”

這時，樓下傳來喧嘩。賀峻霖扮茶客跑上來，茶杯蓋敲出暗號：“林樵松的人來了！”

張敬之突然抓起銀元塞進懷裡：“跟我來！”他推開後窗，外面是條窄巷，白龍馬正等着，鹿晗牽着韁繩，朝他們揮手。

馬背上，張敬之突然說：“沈圖南是我老師。”他出個筆記本，是沈圖南的字跡，“他說，好的金融，該像風一樣，無孔不，卻不傷萬。”

魏若來的心跳了一拍——原來老師的火種，早已悄悄傳給了別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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