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的秋天帶着硝煙味。魏若來坐在地下通站的閣樓里，手裡的算盤打得噼啪響，算的是運往蘇區的資清單——棉花、藥品、印刷機，每一筆都要避開特務的耳目。

“王俊凱那邊來信了，”王源推門進來，手裡着張皺的報紙，副刊上是他寫的短文，字裡行間藏着蘇區的好消息，“蘇區的銀行開始發行新貨幣，老百姓都認。”

魏若來抬頭，看見報紙角落印着個小小的稻穗圖案，是易烊千璽設計的貨幣標誌。“告訴他們，上海的工人捐了三船布，用虞世清的倉庫裝的。”他指了指窗外，“沈騰和馬麗正帶着人搬，說是‘替他還賬’。”

閣樓的地板吱呀作響。賀峻霖從地板下翻出個鐵盒，裡面是嚴浩翔新做的碼本，用的是化學試劑顯影，只有用特定的藥水才能看見字跡。“林樵松的人查到這裡了，”他了汗，“我們得轉移。”

轉移的暗號藏在孟子義的戲文里。在新排的《霸王別姬》里加了段唱詞，“夜奔烏江”對應“今晚八點，碼頭見”。魏若來混在戲園的觀眾里，聽着唱“楚河漢界分天下”，突然覺得這戲文像極了此刻的局勢——一邊是腐朽的殘局，一邊是新生的星火。

碼頭的風很涼。孫悟空正把一箱箱文件往船上搬，都是沈圖南留下的金融罪證，用桐油布裹得嚴嚴實實。“這些東西比金箍棒厲害，”他咧笑，“能讓那些貪睡不着覺。”

沙僧拿着賬本核對，突然“咦”了一聲：“了一箱債券，是虞世清抵押給日本洋行的。”

“在我這。”宋娟不知何時出現在影里，手裡提着個皮箱，“林樵松讓我轉，我換了假的。”把皮箱遞給魏若來，“我想通了，幫你們，也算贖罪。”

船剛離港，岸上就響起了槍聲。林樵松帶着人追了過來，子彈打在船板上，濺起木屑。劉耀文舉着槍還擊，喊着讓船工快點開：“把東西送到蘇區，就是死也值！”

魏若來站在船頭，看着上海的燈火越來越遠。那些悉的街道、閣樓、戲園，此刻都了星火的燃料。他突然想起沈圖南在牢里說的話：“數字是死的，人是活的，活的人該往活的地方去。”

一個月後，蘇區的報紙刊登了魏若來的文章，標題是《貨幣的良心》。文中說：“好的貨幣，該像一樣，照得到田埂，暖得起人心。”配圖是易烊千璽鑄造銀元的照片，背景里，王俊凱正在給老鄉講新金融政策，笑得像個孩子。

上海的地下印刷廠里，王源正帶領工人印傳單，把蘇區的故事傳遍租界。“你看這篇，”他指着一段，“說宋亞軒的歌了暗號，唱到‘星火燎原’時，就是行的信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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