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我的西遊_薄荷潑醒百年僵,懷錶滴答藏轉機(1)
任家大宅的門虛掩着,推開門時,懷錶的滴答聲混着珠珠的啜泣聲從客廳傳來。眾人衝進去,只見珠珠在沙發角落,手裡攥着懷錶,而任老太爺的就站在面前,雙眼直勾勾地盯着那枚表,作僵得像被按了暫停鍵。
“珠珠,別怕!”馬嘉祺想上前,卻被九叔攔住。
“別,”九叔低聲音,“它被懷錶聲吸引了,暫時不會傷人。”他轉頭對張藝興使了個眼,“繼續彈琴,用剛才的調子,穩住它。”
張藝興立刻坐在旁邊的鋼琴前,指尖流淌出和懷錶相似的旋律。殭果然徹底定住,頭顱微微晃,像是在“聽”音樂。珠珠趁機把懷錶往遠扔了扔,殭的目跟着移,腳步卻沒——看來只有懷錶本的聲音能讓它產生執念。
“阿豪,符!”麻麻地低喝一聲。阿豪攥着鎮符,貓着腰繞到殭後,剛要上,窗外突然閃過一道車燈,是曹隊長帶着人闖了進來:“都不許!”
這一聲驚了殭,它猛地轉頭,指甲劃過空氣發出刺耳的聲響,直撲最近的珠珠。“小心!”劉耀文反應最快,撲過去將珠珠推開,自己卻被殭的指甲刮到了胳膊,瞬間滲出幾道痕。
“該死!”九叔甩出桃木劍,劍尖刺中殭後背,卻只留下個白印。張藝興加快琴聲節奏,想干擾殭,對方卻像是免疫了,轉就朝他撲去。
“用糯米!”張真源抓起早就備好的糯米袋,往殭上撒去。糯米沾在上,冒出白煙,殭發出一聲沉悶的嘶吼,作慢了半拍。
珠珠突然想起什麼,哭着喊:“我爺爺生前最討厭薄荷味!他說聞着頭暈!”
“薄荷?”丁程鑫眼睛一亮,從背包里翻出半瓶風油——這是他防蚊蟲咬帶的。他猛地擰開瓶蓋,朝殭潑了過去。
刺鼻的薄荷味炸開的瞬間,殭果然劇烈搐起來,抱着頭連連後退,像是被燙到一樣。九叔抓住機會,甩出最後一張黃符,準在它眉心:“定!”
符紙金一閃,殭徹底定住,四肢僵地垂在側,再沒了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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