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我的西遊_薄荷潑醒百年僵,懷錶滴答藏轉機(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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珠珠抱着懷錶,終於忍不住哭出聲:“都怪我……要是我沒帶這懷錶回來……”
“不怪你。”宋亞軒遞過紙巾,輕聲道,“是西藥和氣起了反應,巧被懷錶聲發了。”
張藝興停下彈琴,走到殭面前仔細觀察:“它皮下有青的管在,好像還有活。”
九叔掏出桃木釘,沉聲道:“不能留,必須火化。”他看向曹隊長,“曹隊長,麻煩你安排一下,這東西留着是禍害。”
曹隊長連連點頭,現在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質疑了。
理完殭,天已經蒙蒙亮。劉耀文坐在門檻上,用糯米水着胳膊,疼得齜牙咧。珠珠蹲在他旁邊,給他遞紗布:“謝謝你啊,剛才要不是你……”
“小事。”劉耀文擺擺手,突然想起什麼,“對了,你那懷錶哪買的?特別的。”
“是在國外的跳蚤市場淘的,說是二戰時期的老件。”珠珠把懷錶打開,裡面的齒還在慢慢轉,“沒想到會惹出這麼大麻煩……”
九叔走出來,看着天邊的魚肚白:“西藥雖好,但用在上,相衝,不出事才怪。”他拍了拍珠珠的肩,“以後別瞎折騰這些了,安安穩穩過日子比什麼都強。”
珠珠用力點頭,把懷錶揣進懷裡,卻悄悄擰鬆了發條——決定留着這枚表,不是因為好看,而是因為它在最危險的時候,用一段旋律救了。
爬上屋檐時,任家大宅的煙筒冒出黑煙,那是殭被火化的煙。劉耀文看着煙圈散開,突然笑了:“沒想到薄荷比桃木劍還管用,以後趕得備瓶風油了。”
眾人都笑了,一夜的繃終於化作輕鬆。張藝興抱着琴站起來:“走吧,回去補覺,我琴還沒彈夠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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