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出場地就在之前的鳴樓舊址，如今已被改造民俗廣場，戲台重新搭起，上面正演着《白蛇傳》，不過演的是白素貞救許仙的橋段，台下掌聲雷。

九叔坐在前排，手裡搖着扇，看着台上的青蛇白蛇，角帶着笑意。叔坐在他旁邊，手裡拿着個蛇形糖畫，吃得津津有味：“沒想到這反派角，也能演出正氣來。”

“人心本就複雜，哪有絕對的好壞。”九叔着戲台，“就像金蛇娘子，本也是害者。”

宋亞軒抱着吉他走上台，和台上的演員說了幾句，然後坐在角落，彈起了那首用《鎮魂曲》改編的新曲子。琴聲響起時，台上的“白素貞”竟跟着調子跳起了舞，舞姿輕盈，像在訴說著什麼。

台下的孫悟空突然指着天空：“看！那是什麼！”

眾人抬頭，只見一群金綠的鳥從遠飛來，繞着戲台盤旋，裡叼着桃木葉，正是當年那隻鳥的同類。它們放下葉子，在琴聲里盤旋片刻，然後朝着夕的方向飛去，漸漸消失在天際。

“是告別的意思吧。”馬麗笑着了眼角，“它們知道，這裡已經沒有邪氣了。”

演出結束後，眾人走在廣場上，月灑在新鋪的石板路上，像一層銀霜。宋亞軒突然停下腳步，彈起了最初那首山歌改編的曲子，琴聲穿過夜，溫得像嘆息。

張藝興的古琴聲在後面輕輕應和，沈騰和馬麗跟着哼起不調的旋律，孫悟空甚至用金箍棒敲打着節拍，引得路人紛紛駐足。

九叔站在原地，看着這群來自不同時空的年輕人，看着他們臉上的笑容，突然覺得，所謂的“驅魔”，從來不是一個人的戰鬥。它藏在琴聲里，藏在默契的眼神里，藏在每個願意守護明的普通人心裡。

離開時，宋亞軒把那片生發芽的蛇鱗葉種在了廣場的角落，澆上清水。“讓它在這裡紮吧，”他說，“看着這片土地越來越好。”

眾人都點了點頭。或許未來還會有新的挑戰，或許黑暗從未真正消失，但只要這琴聲還在，只要這顆願意守護的心還在，就沒什麼好怕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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