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我的西遊_第6章 葉生新綠,餘音未絕(1)
暗巷的蛇母殿被查封時,朝正好爬過牆頭,照在滿地碎裂的蛇形吊墜上,折出細碎的。嚴浩翔蹲在地上,用鑷子夾起一塊碎片:“材質和之前的蛇珠同源,但邪氣已經散了。”
“是因為骨湯被毀掉了。”九叔看着石台上的殘跡,“那湯是它們的養分,沒了養分,邪氣自然留不住。”他掏出那個蛇鱗形狀的葉子,放在下,葉子的綠漸漸褪去,出清晰的葉脈,像普通的植。
“它好像……活過來了?”宋亞軒驚訝地看着葉子邊緣冒出的芽,“不是邪氣,是生機。”
張藝興指尖拂過芽,琴聲在心裡輕輕響起:“或許,這才是蛇母真正的結局——不再是邪,回歸自然。”
眾人沉默片刻,都笑了。是啊,再深的黑暗,也擋不住生發芽的力量。
警局的檔案室里,沈騰正給新歸檔的“蛇堂案”標籤,標籤旁邊畫了個小小的笑臉。“總算能給這案子畫個句號了。”他了個懶腰,轉看見叔抱着一摞舊檔案走進來,“法醫,這是哪年的案子?”
“比你歲數都大。”叔笑着把檔案放在架子上,“三十年代的懸案,當年沒破,現在總算能和這次的案子併案歸檔了。”他拿起其中一本,封面上的“鳴樓”三個字已經褪,“金蛇娘子要是知道,應該也能安心了。”
窗外的落在檔案上,彷彿有塵埃在柱里跳舞,像在為百年的懸案畫上句點。
一周後,宋亞軒收到個匿名包裹,裡面是一把新的桃木弦,和九叔當年寄給他的那捆一模一樣,只是弦上系著片蛇鱗葉,已經徹底變了普通的枯葉,葉脈清晰可見。
“是九叔寄的嗎?”賀峻霖湊過來看,“沒寫地址啊。”
宋亞軒把新弦裝上吉他,指尖落下,琴聲比之前更清亮。“不管是誰寄的,”他笑着說,“都是想讓這琴聲繼續響下去。”
那天的練習室格外熱鬧,張藝興帶來了新譜的曲子,是用《鎮魂曲》改編的,了幾分凌厲,多了幾分溫暖。馬嘉祺和丁程鑫跟着節奏打拍子,劉耀文和易烊千璽則在旁邊比劃着桃木劍的招式,像在跳一支奇特的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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