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意染黃了義莊的銀杏葉時，阿豪已經能練地在鋼琴上彈出《無問西東》的變奏。他會在每個清晨打開琴蓋，讓琴聲隨着水漫出院子，鎮上的人聽見了，就知道新的一天開始了——安穩，平和，帶着越時空的暖意。

門再次亮起時，帶來了一場秋雨。時代年團撐着傘走進來，宋亞軒的吉他包上沾着雨珠，卻護得嚴嚴實實。“阿豪，我們帶了新樂譜！”他抖着傘上的水，興地晃了晃手裡的本子，“《四季謠》，專門為義莊寫的。”

一眉道長正坐在廊下翻曬符咒，看他們淋得像落湯，遞過幾條幹巾：“急什麼，又沒人跟你們搶。”

“這不是想早點讓你們聽聽嘛。”賀峻霖着眼鏡，鏡片上的霧氣散去，出後的“大部隊”——孫悟空扛着一袋新摘的桃子，豬八戒捧着個巨大的月餅（說是提前過中秋），唐僧手裡則拿着本抄好的經文，字跡工整。

“中秋？”阿方掰着手指頭數，“還有半個月呢。”

“提前過才熱鬧！”沈騰推着個小推車進來，上面擺滿了月餅，有豆沙餡的，有蓮蓉餡的，還有個“中西合璧款”——芝士流心配糯米皮，是馬麗的“傑作”。

秋雨漸停時，院子里擺開了長桌。月餅和糯米糕並排放在一起，鋼琴上放着剛摘的桂花，香氣混着琴聲，像把整個秋天都進了義莊。

宋亞軒和阿豪合奏《四季謠》的秋之章，吉他的弦音里混着鋼琴的低音，像銀杏葉落在琴鍵上。張藝興的古琴偶爾加，彈出幾聲清脆的音，像雨滴打在荷葉上。

“這曲子里有銀杏葉的聲音。”梳雙丫髻的小姑娘現在已經扎了麻花辮，指着飄落的葉子，“你聽，沙沙的，和琴聲一樣。”

眾人都笑了。唐僧拿起塊月餅，遞給旁邊的瑪利亞（特地從教堂趕來）：“嘗嘗，這是東方的團圓餅。”瑪利亞則回贈了塊曲奇，上面印着十字架，卻撒了層桂花碎。

席間，馬嘉祺拿出張照片，是現代練習室的窗外，也有棵銀杏樹，葉子黃得正盛。“你們看，我們那邊的秋天，和這裡很像。”

一眉道長看着照片，又看了看院里的銀杏，突然說：“其實哪有什麼時空之別，不過是同一片月，照着不同的樹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