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傷它！”宋亞軒抱着吉他擋在男殭旁邊，“它沒害人！”

混中，那徒弟的匕首刺向小殭，男殭猛地轉用後背擋住，匕首沒半寸，冒出的卻不是黑，而是帶點的——安魂水和善意，竟真的在改變它。

“爹！”小殭撲過去，第一次喊出這個詞，眼淚混着雨水落在男殭背上，傷口竟慢慢癒合了些。

男殭反手拍開匕首，沒去追那徒弟，只是轉過，用沒傷的手了小殭的頭，作笨拙卻溫。

孫悟空的金箍棒掃倒一片鬧事的村民，劉耀文和丁程鑫趁機用墨斗線把他們捆住。林醫生往他們上撒了把糯米，厲聲道：“再鬧就真不客氣了！”

雨停時，鬧事的人被驅散，男殭的傷口也用糯米止住了。小殭抱着吉他坐在它旁邊，彈起了宋亞軒教的《搖籃曲》，調子歪歪扭扭，卻讓男殭繃的漸漸放鬆。

林醫生看着這一幕，突然對馬嘉祺說：“我查過古籍，殭若能守善念百日，再經月華洗禮，就能褪去煞氣，化為常人，只是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會忘了前塵。”

馬嘉祺看向男殭——它正盯着殭的符紙，手指輕輕挲着，眼裡的比剛來時和了太多。“忘了，或許是好事。”

百日之期快到時，殭墳頭的花籽開出了白的小花，像星星落在綠葉里。男殭每天都會去澆花，小殭跟在後面彈吉他，宋亞軒的吉他弦已經換了七，每斷弦都被男殭小心地收在符紙旁邊。

月華最盛的那晚，林醫生在院子里擺了法壇，鎮魂釘被他埋在槐樹下，上面着塊刻着“善”字的木牌。男殭站在法壇中央，小殭抱着吉他坐在旁邊，指尖撥琴弦，《搖籃曲》的調子在月里流淌。

月華像水一樣漫過男殭的，它的皮漸漸褪去青灰，出常人的，指甲也變得和普通人一樣。當第一縷爬上法壇時，他睜開眼，眼神乾淨得像個初生的嬰兒，看向小殭時，出了茫然又溫的笑。

“他忘了。”賀峻霖輕聲說，卻沒覺得難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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