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我的西遊_第9章 鏡光為信,此心同歸(2)
“以後,”馬嘉祺舉起酒杯,對着九叔和任婷婷,也對着鏡中現代的方向,“這鏡子,就是我們的信。想了,就來看看。”
九叔點頭,從懷裡掏出七枚玉佩,和之前的同款,只是上面多了個小小的“霖”字——是賀峻霖的名字,石堅刻的,歪歪扭扭,卻很認真。“帶着它,無論在哪,都能找到回來的路。”
離開時,鎮魂鏡的門穩定得像道尋常的門。任婷婷往賀峻霖兜里塞了把晒乾的槐花:“明年花開,我還在這兒等。”石堅站在槐樹下,手裡攥着那塊巧克力,直到門關閉,才輕輕剝開糖紙,甜意在舌尖漫開時,他在筆記上寫:“他們會回來的。”
回到現代,賀峻霖把那枚玉佩掛在床頭,和之前的平安符串在一起。夜裡,玉佩突然發燙,他拿起一看,上面映出石堅的笑臉,背景是任家鎮的槐花樹,像張會的照片。
後來,他們真的找到了“隨時回來”的辦法——嚴浩翔研究出了“靈力轉換”,能把現代的電流轉化為鎮魂鏡需要的靈力,每次只要對着玉佩按下開關,門就會打開。
於是,任家鎮的戲台上,常常能看到時代年團的新歌首唱;現代的練習室里,偶爾會飄來九叔的茶香和石堅釀的酒香。孫悟空在花果山和任家鎮之間來去自如,豬八戒甚至學會了用外賣件點現代的炸。
有一次,賀峻霖在現代的演唱會上,突然指着台下笑——石堅和任婷婷正舉着熒棒,混在中間,石堅的漢服上還別著那枚“霖”字玉佩,在燈下閃着。
演出結束後,石堅紅着臉遞給他一本新筆記:“我畫了你們的舞台,像星星一樣亮。”
賀峻霖翻開,裡面果然畫滿了舞檯燈、吉他弦、跳的音符,最後一頁是幅畫:鎮魂鏡的門下,所有人都在笑,左邊是現代的舞台,右邊是任家鎮的戲台,中間的槐花開得正好,像片永遠不落的雪。
他突然明白,所謂歸途,從來不是單一的方向。無論是現代的練習室,還是任家鎮的義莊,只要有彼此在的地方,就是家。
就像此刻,鎮魂鏡的門又亮了,石堅的聲音從裡面傳來,帶着槐花的甜香:“槐花釀又了,你們啥時候來?”
賀峻霖笑着回話:“這就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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