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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我的西遊_第10章 跨世同歌,共譜新篇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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槐花釀第三次開封時,任家鎮的戲台搭起了現代舞台的架子。賀峻霖抱着電吉他站在台上試音,琴弦震的聲波與台下石堅敲響的編鐘共鳴,驚飛了戲樓檐角的鴿子。

“這樣真的可行嗎?”任婷婷看着舞台兩側的鎮魂鏡投影,一邊映着現代的燈設備,一邊照着任家鎮的青磚灰瓦,有點張地攥了手裡的歌詞本——那是馬嘉祺特意為這場“世演唱會”寫的詞,字裡行間全是兩個世界的意象。

“放心吧。”馬嘉祺幫別上麥克風,“嚴浩翔調試了三個月,保證音效同步。”他轉頭看向台下,孫悟空正和豬八戒搶着調試激燈,九叔坐在第一排,手裡捧着新沏的槐花茶,石堅則在後台小心翼翼地往果盤裡擺現代水果,臉頰通紅——他剛被丁程鑫打趣“像個待嫁的小媳婦”。

幕布拉開時,鎮魂鏡突然投出全息影像:現代的舉着應援棒,任家鎮的村民搖着燈籠,兩個世界的觀眾在影里重疊,歡呼聲浪衝破了時空的界限。賀峻霖的吉他前奏響起,與石堅的編鐘合奏,馬嘉祺的聲音穿音響:“看燈籠照亮戲台的廓,看霓虹爬上古老的牆垛——”

丁程鑫跳上戲台的雕花欄杆,現代街舞與傳統戲曲的段融合,驚得台下老票友連連好;張真源的和聲里混着任婷婷清越的戲腔,像溪水撞上青石;劉耀文的rap念到“金箍棒與麥克風共舞”時,孫悟空突然從後台翻筋鬥上台,金箍棒耍得虎虎生風,與他的舞蹈完卡點。

石堅坐在側台,手指無意識地敲着編鐘,目追着台上那個跳躍的影。當賀峻霖唱到“槐花落在電吉他上”時,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見面時,這個年也是這樣,眼裡閃着,像把整個現代的星辰都裝在了裡面。

演唱會最高,鎮魂鏡的影突然將所有人籠罩,現代的電子屏與任家鎮的月融,生了新的譜。馬嘉祺手,與台下九叔手裡的槐花茶杯隔空相,茶霧與舞台煙霧纏繞環;賀峻霖彎腰,接過石堅從台下遞來的槐花枝,別在吉他背帶,花香混着琴弦的震漫向四方。

“我們從不同的時空走來,帶着各自的。”全員站一排,後的鎮魂鏡映出兩個世界的星空,“卻在彼此的眼眸里,找到了同一個月亮。”

謝幕時,石堅捧着新釀的槐花釀上台,給每個人斟上一杯。賀峻霖喝了一口,笑着抹去他角沾的酒漬:“進步很大,就是還是有點。”石堅的耳朵瞬間紅,卻梗着脖子反駁:“明年一定更好!”

台下的鎮魂鏡突然亮起新的紋,九叔湊近一看,發現是兩個世界的樂譜在鏡面上織,形了全新的旋律。“這是……”他看向馬嘉祺,眼裡滿是驚嘆。

“是共鳴。”馬嘉祺着鏡中重疊的星空,“當不同的文化、不同的時空彼此接納,彼此就,就會產生新的生命力。”他舉起酒杯,對着兩個世界的觀眾致意,“這杯酒,敬過去,敬未來,敬所有越界限的相遇。”

任家鎮的燈籠與現代的應援棒同時亮起,像無數顆跳的心臟。石堅看向賀峻霖,發現對方也在看他,兩人的目影中相撞,像槐花落在吉他弦上,像編鐘遇見了電子鼓,發出了最聽的共鳴。

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