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我的西遊_第10章 跨越時空的回信與永不褪色的印記(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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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幕亮起,七個年穿着整齊的西裝,站在燈璀璨的舞台上。台下是麻麻的觀眾,喊着他們的名字。
接下來這首歌,送給我們在西南邊境的戰友們,送給林姐,送給陸團長,送給所有守護家國的人。馬嘉祺的聲音過放映機傳來。
音樂響起,是他們自己寫的歌,歌詞里有界碑旁的風炊事班的煙火哨所的月,還有桃花樹下的約定。
唱到副歌時,台下的觀眾突然舉起手,手裡揮舞着小小的紅旗。整個場館變紅的海洋,和軍營里飄揚的國旗,一模一樣。
林靠在陸沉洲肩上,看着屏幕上閃閃發的年們,突然明白:他們從未真正離開。那些溫暖的記憶,那些留下的改變,早就了彼此生命里永不褪的印記。
開春後,林考上了師範學院。陸沉洲騎着自行車送去車站,路上,突然說:等我畢業,我們回這裡看看吧。
他點頭,腳下的踏板踩得更穩了。
自行車駛過家屬院的桃樹,枝頭又冒出了新芽。過葉隙灑下來,落在兩人相握的手上,暖融融的。
遠,文工團的排練聲傳來,還是那首《強軍舞》;炊事班飄出香味,是改良版紅燒的味道;廣播站的喇叭里,新播音員學着嚴浩翔的調子,播着最新的訓練通知。
一切都沒變,又好像什麼都變了。
林低頭,看着陸沉洲寬厚的背影,突然想起年們信里的話。知道,無論過去多久,無論相隔多遠,那段在70年代軍營里的日子,那些越時空的羈絆,都會像這桃樹一樣,在歲月里深深紮,結出最甜的果。
而屬於和陸沉洲的故事,也在這些溫暖的印記里,繼續着——沒有轟轟烈烈,卻在柴米油鹽、邊關歲月里,釀出了比夜夜掐腰更醇厚的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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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香的花朵每得記會風
,守份每下記會時
,時過穿,海山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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