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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我的西遊_糖心餅與松香:拖拉機碾過的春天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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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邊泛起魚肚白時,拖拉機才晃回連隊。迪麗熱迷迷糊糊睜開眼,發現自己腦袋還枕在馬嘉祺的手風琴上,上蓋着張真源的外套,劉耀文的軍用水壺歪在腳邊,王俊凱和王源靠着車斗擋板睡得正香,角還掛着笑。

馬嘉祺不知何時醒了,正低頭看着,見睜眼,輕聲道:“醒了?麻嗎?” 他的手還保持着托手風琴的姿勢,胳膊肘大概早酸得沒了知覺。

迪麗熱坐起來,把外套遞還張真源——他還沒醒,眉頭卻皺了皺,像是夢到了什麼煩心事。輕輕把外套搭在他肩上,又幫王俊凱把歪掉的帽子扣好,作輕得像怕碎了晨

“我去炊事班看看。” 小聲跟馬嘉祺說,剛跳下車,就見炊事班的老張頭在灶台前忙活,鐵鍋“滋啦”響着,煎得金黃的玉米餅香氣飄出老遠。

“小迪醒啦?” 老張頭笑着揚了揚鍋鏟,“今早烙了你吃的糖心餅,多拿兩個。”

迪麗熱剛接過餅,就聽見後傳來腳步聲,馬嘉祺走過來,自然地接過手裡的餅,掰了半塊塞進裡:“甜了點。” 上說著,卻又咬了一大口。

這時,張真源他們也醒了,劉耀文着懶腰喊:“死了!老張頭,給我來五個餅!” 王源跟在後面補了句:“我要六個!” 王俊凱沒說話,卻徑直走到餅鐺前,用乾淨的布墊着拿起兩個,默默遞給迪麗熱一個。

慢慢爬過連隊的屋頂,照在曬穀場上的麥垛上,金黃金黃的。迪麗熱咬着玉米餅,看着眼前吵吵鬧鬧的一群人,突然覺得,所謂的家,或許不一定是青磚黛瓦的房子,而是這些願意跟你搶一張餅、願意把外套給你蓋、願意在顛簸的拖拉機上陪你耗到天亮的人。

馬嘉祺湊過來,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撞:“發什麼呆?再不吃餅要涼了。” 他的指尖還沾着昨晚拉琴時蹭到的松香,在下閃着細碎的

迪麗熱咬了一大口餅,甜的味道漫到心裡,笑着點頭:“嗯,好吃。”

風從田野里吹過來,帶着麥香,也帶着這群人的笑聲,在連隊的上空打着旋兒。知道,這樣的日子,會像種子一樣,在心裡紮、發芽,長出一片永遠都忘不了的春天。

玉米餅的熱氣在晨里騰起白霧,劉耀文裡塞得鼓鼓囊囊,含糊不清地喊:“老張頭,這餅里是不是摻了?甜得能粘住牙!”老張頭顛着鍋笑:“你小子鼻子比狗還靈——昨兒收的新,特意給你們留的。”

耀耀

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