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雲深立刻，屏住呼吸。

幾秒後，起吹滅油燈，屋陷黑暗。

他聽見開門，走出去，輕輕帶上門板。然後腳步聲響起，沿着原路返回。

他沒，等走遠了，才緩緩站起來。

有點麻，心跳得很重。

他沒追上去，也沒回家，就在原地站了一會兒。

風吹過來，帶着一點藥味，還有一點袖口常有的皂角香。

他慢慢出袖袋裡的殘頁，攤開看了一眼。

“蛇纏樹，月牙在上。”

這八個字，他原本以為是個標記，現在看，更像是某種暗語。

查這個，不是為了自己逃命，是為了找什麼東西。或者，找某群人。

而今晚這些人，可能就是線索的一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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