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定。”說，“但他們喜歡借夜掩護，專挑人困馬乏的時候手。而且……”頓了頓，“他們有個習慣，每次行前會留下標記。就像今晚的哨音，是通知，也是警告。”

齊雲深點頭：“所以我們不能等。得讓他們知道，我們不是好惹的。”

“你想怎麼做？”

“先讓大家班休息，傷員集中安置。你教幾個可靠的人辨蹤跡、設陷阱。我把剩下的松脂分小份，埋在關鍵路口。再讓人把水車推到高，隨時準備潑熱水。”

他一邊說一邊比劃：“你負責東牆和北坡，我守南面和西林。一旦發現靜，立刻吹哨示警。不許單獨追擊，只許固守待援。”

沈令儀聽着，眼神一點點亮起來。

“你還記得我燒過的那些油紙包嗎？”忽然問。

“記得。”

“最後一個包里，有張地圖。”說，“畫的是附近三條蔽小路。一條通山廟，一條通廢棄礦，還有一條……通江南方向。”

齊雲深眼睛一亮：“你是說，我們可以轉移？”

“不是現在。”說，“是留條後路。萬一守不住，至能讓大家活着離開。”

齊雲深看着，忽然覺得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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