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早就知道我會去查？”他終於問。

沈令儀沒看他，只說：“你不該這些東西。”

“可我已經了。”

“那你現在想怎麼樣？”

“我不想怎麼樣。”他說，“我就想知道，你到底在躲誰。”

沈令儀腳步頓了一下。

“不是躲。”低聲說，“是在等。”

“等什麼？”

沒回答。

風吹過來，把鬢角一縷碎發吹了。抬手扶了一下，作很輕，像是怕壞什麼。

齊雲深看着側臉，忽然發現今天沒戴木簪，只用一布條把頭髮挽住了。

他想問，又忍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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