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察院押人殿。那細跪地，抬頭一看裴闕後站着的管家，立即喊道：“就是他！三更天在東門窯口，親手的貨單！我還聽見他說‘乙七通行，照舊辦’！”

裴府管家臉驟變，下意識後退一步。

就在這時，周大人出列，雙手捧上一本舊冊：“陛下，臣藏此稿三年。黃河決堤那年，裴相報災，瞞報死傷，手法與此如出一轍——皆以暗記調度，掩人耳目！”

他翻開一頁，赫然寫着：“四月初八，接報：堤潰三，民逃兩千。裴府回信：△·○，焚牒，止聲。”

群臣倒吸一口冷氣。

正直員紛紛出列，站到齊雲深後。兵部、戶部、工部十餘人並肩而立，形一片沉默的力。

裴闕握拐杖，茶蓋連敲五下。

突然，他猛咳一聲，一口痰噴在地上。

太醫急忙上前：“首輔舊疾複發！需即刻靜養！”

黨羽立刻高呼：“請暫緩審理！”

“待首輔康復再議！”

“莫讓忠臣寒心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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