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奇技巧，是救命的東西啊。”

“齊生和李生真是下了苦功……”

夫子站起，拍了三下掌。聲音不大，但所有人都安靜了。

“此模型設計巧，原理清晰，實用之能。”他說，“我決定上報工部備案，並推薦參與今年河工修繕項目。”

掌聲響了起來。

不是那種敷衍的輕拍，是實實在在的鼓掌。有人甚至站起來喊了一句：“齊生威武！”

齊雲深站在台邊，手一直按在量天尺上。那東西藏在袖子里，冰涼着手腕。他知道，這一仗還沒完，但現在，他終於站上了擂台。

李慕白靠在椅背上，角揚了揚。他轉了下手裡的扇子，低聲對旁邊人說：“等他們反應過來，咱們已經在工部掛上號了。”

消息傳得比風還快。

不到一個時辰，外院的學生都涌了過來。講堂不下，有人趴在窗台上看，還有人乾脆搬了板凳坐在門口聽講解。

“你們說的那個‘反向虹吸’，能不能畫詳細點？”

“材料哪裡找？我們家鄉也能建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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