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您呢？”

“我留在書院，等消息。”齊雲深說，“你們先走一步，探好路。等我們正式申請江南研學獲批，我就。”

“您不怕我騙您？”

“怕。”齊雲深笑了笑，“但我更怕錯過一個真心想改命的人。”

兩人又說了幾句細節，約定明日各自行。學子戊走之前，最後問了一句：“如果……我是說如果，我舅父已經死了呢？”

齊雲深看着遠的月，說：“那就帶上他留下的東西。哪怕是一張廢紙，只要是他寫的，就有用。”

學子戊深深鞠了一躬，轉離開。

齊雲深沒有回房。他去了東閣室，點燃油燈，把剛才對話的關鍵信息刻在一截微型竹簡上。這竹簡藏在他那塊玉佩的夾層里，只有打開特定機關才能看到。

做完這些，他吹滅燈，走出室。

夜風穿過走廊，吹起他的角。他站在院子里，抬頭看了看天。

明天，夫子就要審閱“水利研習組”的江南研學申請了。

他得確保，這份文書能順利通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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