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不說。”齊雲深合上箱子，“等查完歷年工部批複案例再說。”

李慕白點點頭，沒再追問。他捲起剩下的圖紙，忽然想起什麼：“對了，你說那個‘三波一圓’的標記，會不會不只是地點？”

齊雲深正在翻筆記的手頓了一下。

“什麼意思？”

“你看啊。”李慕白用手指在桌上畫，“三道波紋托一個圓點。像不像某種記號？比如……編號？時間？或者……賬里的暗碼？”

齊雲深盯着桌面，腦子裡閃過賬簿副本右下角的那個標記。

一樣的位置。

一樣的形狀。

他沒說話，只是默默翻開隨攜帶的摹本，找到背面一不起眼的數字串。

三十七。

六十四。

八十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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