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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書生:考古奇才玩轉科舉_第94章 書院切磋,才華的激烈展現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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齊雲深剛走出膳堂沒幾步,後那陣腳步聲就越追越近。他停下,回頭,是個穿青灰襕衫的年輕助教,手裡着一張灑金紅箋,跑得額角冒汗。

“齊先生!書院‘春日文會’請您務必參加!六藝辯議,不限門第,唯才是舉!”助教着氣,把紅箋遞過來,“您上午那番‘三驗法’,夫子們議論了一整午,說……說是‘破題不落窠臼,實務暗合經義’。”

齊雲深接過紅箋,指尖在紙面輕輕一劃——是上等宣紙,墨跡未暈,邊角裁得齊整。這可不是隨便糊弄的請帖,是了真章的戰書。

他笑了笑:“好啊,我去。”

助教一愣,顯然沒想到答應得這麼痛快,忙拱手告退。齊雲深站在原地沒,低頭看了看紅箋背面,用極細的硃砂筆寫着一行小字:“數題:以何法可預知堤潰?”

他眯了下眼,把紅箋折好塞進袖中。這題看着是考算,實則是個八套子——你要是答個“天命無常,修德禳災”,那就進了他們的圈套;你要敢拿數據說話,立馬就能被扣上“離經叛道”的帽子。

但誰怕誰呢?

次日辰時,講堂外已設六席,按“禮、樂、、書、數”分列。每席前擺一張長案,上置硯台、筆、沙盤各一。學子們圍坐兩旁,頭接耳。前排仍是那幾位錦袍公子,摺扇輕搖,眼神裡帶着三分不屑、七分等着看笑話的勁兒。

齊雲深來得不早不晚,拎着竹箱往“數”席前一站,眾人目唰地聚了過來。

主持的老夫子清了清嗓子:“今日辯議題目已出,限時兩刻,可引經據典,可演算推論,唯不可空談虛理。開始!”

話音剛落,對面那位藍衫學子就站起,拱手道:“《孟子》有言:‘七八月之間旱,則苗槁矣。’此乃天時之變,非人力可測。堤潰之兆,亦屬天意,唯有修德以應天心,方可化險為夷。齊先生若執迷於繩尺丈量,豈非捨本逐末?”

這話一出,旁邊幾人紛紛點頭,彷彿已經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