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雲深沒聽見這話，但他手上的作更快了些。

半個時辰後，堂前地面已煥然一新。從窗格斜照進來，落在磚面上，竟真能模糊映出人影廓。

阿四踩上去，鞋底沒留印。

“神了。”他嘀咕，“這法子誰教你的？”

“沒人教。”齊雲深抹了把額頭的汗，“就是覺得，做事得講章法。順序了，力氣白費。”

趙福生從後廚走出來，靴底在地面輕輕蹭了兩下，抬起一看，鞋面乾淨。

他點點頭：“行，算你過關。”

齊雲深鬆了口氣，扶着桌角站直子。

“不過——”趙福生話鋒一轉，“掃地是巧活，劈柴可是力氣活。你這小板，真扛得住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齊雲深坦然道，“但我願意試。”

“試？”趙福生哼笑，“我這兒不養廢。明早五更開灶，你若能準時到場，就算你過關。”

“那今晚呢？”齊雲深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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