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“酒樓……什麼名字？”

“醉仙居。”

趙福生攪着鍋里的湯，“老招牌了，十年前這兒還是城南最熱鬧的地界。現在嘛……”

他撇了撇，“也就剩點老主顧撐着。”

齊雲深環顧四周。屋子不大，幾張舊木桌，牆上着褪的節氣菜單，灶台得鋥亮，案板上的蔥姜碼得整整齊齊，連柴火都劈得一般長短。

這人做事講究。

“您以前……是不是在大地方做過？”

齊雲深試探着問。

趙福生舀湯的作頓了一下，隨即冷笑：“讀書人就是話多。吃完了就老實待着，別打聽東打聽西。”

可他語氣雖，卻還是從柜子里出一套乾淨裳扔了過來：“換上，那破布留着當抹布都嫌糙。”

齊雲深接過服，手是細棉布，雖然舊，但漿洗得乾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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