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海集團你不用擔心，柳清那人你找的好，確實有本事，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。王磊他們你也調教得能獨當一面。”

陳二狗頓了頓，聲音低了下去，“就是……沒你在，兄弟們總覺得缺了點什麼，我也覺得缺了點什麼。”

“你說你這人吧，兄弟歸兄弟，還非要替我擋那一劍。我陳二狗的命就那麼金貴？”

“現在好了，你倒是解了，留我一個人在這兒孤苦伶仃……”

後面的話他沒說下去，只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，一飲而盡。

夕的餘暉過樹照進來，在石墳上投下長長的影子。陳二狗又坐了一會兒，直到最後一縷消失在山後，才緩緩起。

他從背包里拿出一把小刀，在墳前最大的一塊石頭上，一筆一畫地刻字：

摯友趙小刀之墓

陳二狗立

刻完最後一筆，天已經完全黑了。

陳二狗最後看了一眼石墳，轉往谷外走。

第二天，陳二狗去了申城山脈的主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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