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不行。

這天陳二狗還是像往常一樣，嘗試運轉真氣。氣流在經脈里像陷泥沼的牛車，每推進一寸都艱難無比。

丹田那團原本熾熱磅礴的氣旋，此刻死氣沉沉，只在偶爾發出微弱的脈，彷彿一顆沉睡的心臟。

他睜開眼，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。不是累的，是急的。

失去力量的覺比想象中更糟糕。雖然現在整個申城已經沒有敵人，但那種生命不在自己掌控中的不安，像螞蟻一樣啃噬着神經。

敲門聲響起。

“進來。”

王磊推門進來，手裡端着杯熱茶。他把茶杯放在桌上，之後就站在那兒，一副扭扭，言又止的樣子。

陳二狗看了他一眼：“咋了？有事就說啊。”

王磊了手，這個習慣的作暴出他心的不安：“二狗……有件事，兄弟們讓我來問問，到底是個什麼意思？”

“你是說柳如意吧？”

王磊一愣，隨即道：“二狗你都知道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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