纖細的指尖偶爾輕，每一次刮削，都像是在細細描摹元玄曜那尚未完全平復的脈紊。那紊彷彿能過的指尖傳導過來。

輕聲問：“在想什麼？”

聲音輕，卻帶着一安人心的力量，像一縷涼風拂過熾熱的炭火，試圖熄滅那灼燒的火焰。

元玄曜沒有回答，只是閉上眼睛，着掌心“潛龍匙”帶來的刺痛。

虎符的銅棱深深嵌掌心，冰冷的與他心深的火熱形強烈的對比。彷彿在提醒他，他所背負的不僅僅是仇，更是無數人的與犧牲，是那沉甸甸的家國天下。

此時，楊堅騎着馬，跟在馬車側後方。

他的雖然疲憊得幾乎麻木，但那雙眼睛卻異常明亮，亮得有些嚇人，彷彿能穿夜，看到更遠的未來。

他抓着馬鞍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，努力不讓自己掉隊。

他到疲憊裂，但腦海卻異常清醒，將師父每一個細微的作、每一次繃的都牢牢刻在心底。

他約覺得，這不僅僅是逃亡，更是某種他尚不明白的、通往“天下”的磨礪。

他甚至不自覺地模仿着元玄曜繃的下頜線條，試圖用這種方式，將這份痛苦與堅韌像烙印般刻自己的骨髓。

他稚的心，第一次到了“天下”二字沉甸甸的重量。那份重量得他不過氣，像一塊巨石，卻又讓他熱沸騰，連指尖都有些發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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