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這是……”的話語卡在嚨，破碎不句，只剩下無盡的哽咽。每一個音節都帶着無法言說的悲痛。

“看來，劉姑娘認得此。”元玄曜的聲音平靜無波，但那雙眼睛卻如同鷹隼一般，死死鎖定着劉楚玉的每一個細微表變化，不放過一一毫。彷彿要將看穿，悉心最深的秘。

劉楚玉沒有回答。

只是死死盯着那份詔書，盯着那句“凌氏之後，手持‘雙龍戲珠’玉契，乃朕欽定之盟友”。

眼眶一點一點地紅了。

一滴晶瑩的淚珠順着蒼白的臉頰緩緩落，砸在地上，發出微不可聞的輕響，卻碎一片冰冷的絕。

那聲音輕微，卻彷彿擊碎了二十年的委屈、悲涼、不甘。此刻盡數化作無聲的控訴，是對那份被背叛的盟約最淋淋的見證，帶着一絕的嘶啞。

良久，緩緩閉上眼睛，用盡了全的力氣才將那翻湧的緒強行下，指甲幾乎要掐掌心。

再睜開時，的眼中只剩下一種看世事浮沉的、徹骨的悲涼，以及一深埋心底的、對命運的決絕。那悲涼像冰水浸了骨髓，彷彿已將一切看淡，只剩下空的軀殼。

出手，指尖輕地過腰間那枚青銅鑰匙頂端雕刻的栩栩如生的雙龍，彷彿在一段古老的誓言，一份沉重的脈。

在那顆碩大的夜明珠上，以一種奇特的手法連按了三下。

只聽“咔”的一聲輕響，那聲音在靜謐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，如同某個古老機關被喚醒的低語，帶着一塵封已久的氣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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