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眼神如刀，掃過崔亮慘白的臉，以及周圍那些面驚恐的文。

他的目中沒有毫溫度，只有被欺騙、被獻祭的滔天怒火，凝結冰冷的鋒芒。

一字一頓，字字誅心：“屆時，崔侍中可願以一家老小去抵擋那百萬南梁鐵騎？可願以你清河崔氏的百年清譽，去填補邊關將士的長城？！”

“你口口聲聲漢家文治，可曾想過，沒有邊疆將士的，何來鄴城這殿堂上的清談？你等在安逸的宮殿里高談闊論祖宗法度，可曾聽過邊關將士的哀嚎，可曾聞過戰場的腥？！”

崔亮臉一白，結艱難地滾了一下，想要反駁，卻發現任何言語在元玄曜這淋淋的質問面前，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
他的微微抖，眼中閃過一驚懼與不甘。

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半步，卻被後的員擋住，只能勉強穩住形，臉已然慘白如紙。

他引以為傲的法度與禮儀，在元玄曜這來自山海的磅礴煞氣面前，竟是如此不堪一擊，如同朽木般瞬間崩塌。

元玄曜沒有給他息的機會，猛地一抬眼，犀利的目如鷹隼般鎖定崔亮。

聲音陡然拔高，如同平地驚雷，震得殿微塵舞，琉璃瓦片似乎都在嗡嗡作響：“至於國運，崔侍中可敢與本侯打個賭？賭這天下是遵循你那‘祖宗法度’的陳腐規矩，還是被我元玄曜以邊境將士的重新書寫！”

“這天下，若無武夫浴戰，你們這些文人又如何能在這金鑾殿上清談論道，高呼法度？！難道你清河崔氏的百年清譽，比我三千將士的命更值錢嗎？！”

他語氣中的輕蔑與殺意，如實質般向崔亮，讓他雙發，幾乎站立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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