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只能發出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鴨子般的嘶啞聲響。

他那雙曾審閱天下奏疏的眼中，此刻只剩下被徹底擊潰的驚恐與茫然。

殿群臣更是雀無聲，無人敢接話。

所有人都被元玄曜那從山海中帶來的鐵煞氣徹底震懾。

彷彿殿中站着的不是一位王爺，而是一尊從地獄歸來的殺神。

他們甚至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，在死寂的大殿中回。

那聲音如同亡靈的喪鐘，預示着一個舊時代的終結。

崔亮被至牆角，面如死灰，搖搖墜。

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氛圍中，一聲充滿惡意的譏諷，如毒蛇吐信般響起。

“說得好聽！冠軍侯功高蓋世，我等自然不敢置喙。”

廣王元嘉從宗室隊列中走出，他瞥了一眼崔亮那狼狽的模樣，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弄。

他知道，僅憑 “法度” 已無法撼元玄曜，必須用更惡毒、更誅心的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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