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極了二十年前，那個帶領他們，在北境冰天雪地里縱橫馳騁，殺得然人聞風喪膽的、那個不敗的戰神！

他們的將軍！

“你……” 齊礎的聲音乾而抖，像卡在嚨里的砂石，每一個字都帶着無法置信的驚駭，“你到底…… 是誰？”

石玄曜沒有回答，他目越過齊礎肩頭，向不遠。

凌月正靜靜地站着，不知何時來到演武場邊，依舊一襲素白的雜裾垂髾服，依舊戴着遮蔽容的帷帽。

像一個幽靈，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每個關鍵場合，那清冷的蘇合香氣味也隨風而至。

石玄曜能覺到那層薄薄紗幔之後，一道銳利的、充滿探究與審視的目，牢牢地鎖定着自己。

紗幔之下，凌月攏在袖中的手，指尖冰涼。

看懂了！

這套刀法…… 這套霸道絕倫，能將風都撕裂的刀法！

曾在姑父凌肅之的絕卷宗里見過描述 ——《破風刀法》，郝蘭若獨創！

一定到了這套刀法中，那與之前截然不同的、毀天滅地的殺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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