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好，請問……是林建業老師家嗎？”男人的聲音很客氣，帶着一北方口音。

“我是，您是？”父親林建業扶了扶眼鏡，站了起來。

“冒昧打擾了。”男人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，雙手遞了過去，“我張承，中國足協的。您可以我老張，或者……張指導。”

“中國足協？”

這四個字，讓整個屋子的空氣，都瞬間凝固了。

林風的心，猛地一跳。他知道，那個他一直在刻意迴避的、卻又命中注定的選擇題，終於，找上門來了。

張指導的目，越過林風的父母，落在了那個正坐在餐桌旁的、神平靜的年上。他的眼神里，沒有員的審視，只有一種屬於老匠人看到絕世璞玉時，那種發自心的、滾燙的欣賞。

“林風同志，”他用一種鄭重得近乎請求的語氣說道，“我這次來，不代表任何人，只代表這件服。”

他指了指自己口那枚小小的、卻無比鮮艷的國旗徽章。

“也代表……國這幾億眼地盼着我們能再進一次世界盃的球迷。”

他沒有談論任何關於待遇、關於未來的承諾。他只是從隨的包里，拿出了一件東西，輕輕地，放在了林風家的茶几上。

那是一件嶄新的、疊得整整齊齊的、背後印着“10號”的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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