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印着鮮艷五星紅旗和“10號”字樣的紅球，就那樣靜靜地躺在林風家的舊茶几上。

它與周圍的環境，顯得有些格格不。這間小小的、充滿了生活氣息的客廳，承載的是一個普通家庭的溫馨日常。而那件球，卻代表着一個十四億人的足球夢想，沉重得彷彿能將茶几的玻璃出裂紋。

空氣，在張指導說完那番話後，陷了長久的沉默。

打破沉默的，是父親林建業。

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，那張總是波瀾不驚的、屬於知識分子的臉，此刻漲得通紅。他扶了扶眼鏡，雙手因為激而微微抖。他沒有去看自己的兒子，而是用一種近乎“確認”的眼神，看着張指導。

“張……張指導，”他聲音沙啞地開口，“您的意思是……國家，需要我們家林風？”

“不是需要，林老師。”張指導的表無比鄭重，“是。我們了太久，太久了。”

他沒有再進行任何慷慨激昂的陳辭，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，用他那雙寫滿了真誠和期盼的眼睛，看着林風。

這無聲的注視，比任何話語都更力量。

“那還用說嗎！”父親林建業猛地一拍大，激地站了起來，“為國效力，這是多大的榮譽！這是宗耀祖的事！林風，你……”

“建業！”

母親蘇婉，用一句嚴厲的呵斥，打斷了丈夫的激。從廚房裡走了出來，手裡還拿着一沾着麵的擀麵杖。沒有去看那件耀眼的紅球，的目，從始至終，都只落在自己兒子的臉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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