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的清晨，遼西丘陵浸在冷的薄霧裡，能見度不足百米。指揮部那棟灰磚小樓的檐角還在滴着昨夜結的冷凝水。

林天剛推開門，帶着一寒氣走出去，就見趙剛裹着件黃呢大從霧裡走來，帽檐上沾着細的水珠。

“老林，這就要走？”趙剛着手，呵出的白氣瞬間被風吹散。

“嗯，基地就給你了。”林天繫風紀扣，目掃過遠約可見的雷達站廓。

趙剛點頭，語氣沉穩：“你放心。這邊有我盯着。”

“遇上解決不了的事，直接給我打電話。”林天頓了頓，聲音低，“另外，要切注意晉綏軍的向。”

“閻錫山那幾萬人不是擺設，雖然現在按兵不，但保不齊什麼時候就生變。”

他朝廠區方向偏了偏頭：“咱們的兵工廠和研發中心全在這山坳里，那是咱們的命子，不能出半點岔子。”

“放心吧。”趙剛的語氣不重，卻着篤定，“咱們警衛團兩萬多人，坦克、飛機、大炮一樣不缺。”

“真要有人敢上來，管他是中央軍還是晉綏軍，咱們讓他有來無回。”

林天角微微了一下，那不是笑，是一種卸下心事的鬆弛。”

“他出手，趙剛也出手，兩隻帶着薄繭的手掌在空中相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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