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，跟我扯這套。”老旅長擺擺手，子往後一靠，翹起了二郎，神變得有些促狹，“聽說你小子最近搞了個大作？要在步兵師里立裝甲步兵團？”

林天神不變，但眸微微一閃。“老首長，您這消息是從哪兒聽來的？”

“聽誰說的？”老旅長嗤笑一聲，指了指自己的鼻子，“還用聽人說？你小子忘了你老旅長是幹什麼出的？老子當年在師部，管的就是這些鐵疙瘩！”

他湊近了些，低聲音，像是怕被隔壁聽見：“怎麼樣，有好事別忘了你老領導。給我軍區也整一個裝甲步兵師玩玩？”

坐在辦公桌後的老總聞言，抬起頭瞥了這邊一眼，角掛着一意味深長的笑意，又低下頭繼續批閱文件。

“老首長，兵工廠的生產調度，我不分管。”

林天語氣不不慢，滴水不，“您要是急需裝備，走正常程序，找總後勤部報批。只要上級點頭，我這兒絕不說二話。”

“走程序？黃花菜都涼了！”老旅長一揮手，顯得有些急躁，“我直說了吧，我最近在總部辦了個參謀訓練班，訓各部隊的參謀人員。”

“現在用的都是繳獲的鬼子豆戰車，三天兩頭拋錨，誤事！你們兵工廠不是能造嗎？給我弄幾輛新的來，就當教學用了。”

“沒問題，我回去幫您問問趙剛，庫房裡應該有庫存。”

“還有，”老旅長眼睛更亮了，“聽說你們搞出了一種新式反坦克炮，步兵扛着就能跑，輕便得很，打得還遠。有沒有這回事？”

林天苦笑了一下：“老首長，您這報網比我們的偵察連還厲害。那東西還在試驗階段，還沒定型量產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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