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瓦公約？”林天的聲音不大，但語氣里出來的寒意讓旁邊站着的李雲龍都打了個哆嗦，“你們在南京屠殺三十萬平民的時候，想過日瓦公約嗎？”

“你們用活人做實驗的時候，想過日瓦公約嗎？你們擄掠無惡不作的時候，想過日瓦公約嗎？”

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。

“現在跟我講公約？”林天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過去，“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講公約？”

畑俊六沒有說話。話筒里只能聽到重的呼吸聲。

“我再說一遍。”林天的語氣恢復了平靜，但這種平靜比剛才的冷厲更讓人膽寒，“六點之前，出城繳械。過時不候。”

林天掛了電話，把話筒放回座機上。

李雲龍看着他的臉，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但最終什麼都沒說。

林天沒有看他，拿起桌上另一部電話，搖了一下：“通訊兵，給總部發報。”

通訊兵在隔壁房間應了一聲，電報鍵開始滴滴答答地響。

“南京日軍畑俊六拒絕繳械，拒絕無條件投降。”

“我部擬採取武力威懾措施，包括出噴氣式戰鬥機、轟炸機，以及調海軍驅逐艦、潛艇在上海外海高調亮相。請總部批准。東北野戰軍，林天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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