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點剛過，天空傳來沉悶的轟鳴聲。

聲音從遠來，越來越近，越來越大，像是有什麼東西要把天撕開。

李雲龍從指揮所跑了出去，抬頭天，眼睛瞪得溜圓。

戰機編隊到了。十架殲七打頭，銀白的機像利劍一樣劃破長空，從南京城上空呼嘯而過。

發機的轟鳴聲震得窗戶玻璃嗡嗡響，桌上的茶杯跟着。

接着是十架殲-8Ⅰ，速度更快，聲音更大，從低空掠過的時候，地面都在發抖。

最後是十架轟-5，巨大的機黑地掠過天際，翼下的炸彈掛架掛滿炸彈，那種迫，簡直讓人窒息。

戰機在南京上空盤旋了幾圈，然後編隊飛遠，消失在天際線。但轟鳴聲還在，從遠傳回來，悶雷一樣滾過大地。

城裡，日軍的營房裡炸了鍋。鬼子士兵們從屋裡跑出來，仰頭看着天空，臉上的表從震驚變恐懼，又從恐懼變絕。

那些銀白的噴氣式戰機，他們從來沒有見過。速度快得連影子都追不上，聲音大得像打雷。

這不是他們印象中的八路軍——沒有步槍，沒有手榴彈，沒有繳獲的舊式火炮。這些東西，是連軍都沒有的。

有人癱坐在地上，有人跪在場上瑟瑟發抖，有人瘋了一樣往營房裡面跑，好像躲進屋裡就能躲開那些盤旋在頭頂的鋼鐵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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