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林天剛到招待所，就看見伊萬諾夫和彼得羅夫站在門口聊天。

伊萬諾夫看到他，大步走過來，拍着他的肩膀，用俄語喊了一聲：“林！昨晚的酒太好了！”

彼得羅夫也湊過來，臉上帶着笑，說話的時候手比劃着：“我從來沒喝過這麼好的酒，中國白酒，厲害！”

林天笑了笑，“喜歡就好，要不中午接着喝？”

伊萬諾夫趕擺擺手：“正事要，喝酒的事晚上再說。”

陳書記從後面走過來，跟蘇聯人握了手，寒暄了幾句。翻譯站在旁邊，還沒開口，林天已經跟伊萬諾夫聊上了。

陳書記看了林天一眼，也沒說什麼，招呼大家上車。

車隊往機械廠開去。伊萬諾夫和林天坐同一輛車，彼得羅夫坐在前排，回頭問林天：“林，你今天帶我們參觀什麼？”

林天說：“機械廠。你們不是想看工業嗎？先去那兒。”

彼得羅夫點了點頭，又問：“設備是哪裡產的？國的？還是德國的？”

林天靠在椅背上，笑了笑：“我們自己產的。”

彼得羅夫愣了一下，轉頭看了看伊萬諾夫。伊萬諾夫沒說話，臉上也沒什麼表，但眼睛眯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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