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下來看控制櫃，站起來看工作台，又走到紙帶閱讀機前面，盯着那些麻麻的孔看了半天。

伊萬諾夫站在門口沒進去，但眼睛一直盯着那台設備，臉上的表很複雜。

彼得羅夫轉了好幾圈，走到林天面前，聲音都變了調：“林，這台設備，全世界也沒有國家能造出來。你們是怎麼做到的？”

林天說：“研究好幾年了，慢慢索出來的。目前還不，有些地方需要改進。”

彼得羅夫盯着他看了幾秒，了，想說什麼，又咽回去了。他又轉頭看那台設備，這回不說話了，就那麼站着，眼睛一眨不眨。

張萬和站在旁邊，想介紹幾句，看彼得羅夫那副樣子，沒開口。

伊萬諾夫從門口走進來，站在彼得羅夫旁邊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彼得羅夫同志，我們該去下一個車間了。”

彼得羅夫這才回過神來，點點頭，跟着往外走，走到門口還回頭看了一眼。

第四車間是工車間，專門生產各種刀、夾和量。彼得羅夫在這裡又站住了。他拿起一把銑刀，對着看了看刀刃，又用指甲颳了刮，放在手心裡掂了掂。

“這把刀的度是多？”他問張萬和。

張萬和說：“六十五到六十八。我們自己研發的高速鋼，加了鎢和釩，耐磨比普通高速鋼高百分之三十。”

彼得羅夫把刀放回去，又拿起一把錐看了看，放下，又拿起一個千分尺，擰了幾下，湊到眼前看刻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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