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通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。

“你打聽他做什麼？”

他咧一笑，“而且你這是打聽的兩個人，得雙份酬勞。”

“有仇。”王沐的聲音很輕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決絕，“酬勞不問題，我可以用這個換。”

他從懷裡出塊鴿子蛋大小的珠子，正是他先前從一隻狐狸妖找到的妖丹，擔心淵渟的反噬過於消耗木牌的守護之力，故而沒有吞噬這妖丹。

妖丹在昏暗的油燈下泛着微弱的虹，他剛一拿出來，錢通的眼睛就直了。

“這是……妖丹？”錢通的結滾了一下，手就要去拿。

王沐卻將手收回：“你還沒告訴我，李絕父子最近的線索呢？”

錢通了乾裂的，沉片刻：“這李縣令乃是金平縣的天，不是搜刮民脂民膏就是在搜刮民脂民膏的路上，其實也沒什麼好講的…”

他頓了頓，又才補充道：“若是一定要講一講，那便是最近李絕在結落霞宗的一位門弟子之事了，據說李絕在金平河上游新發現了靈礦，拘了很多徭役去開採，每天都往縣衙送去很多礦石…”

“你可知那礦場在哪？”

“聽說挨着金平河碼頭不遠，位置我也不清楚，”錢通搖頭，“只聽說守衛得，領頭的是鍊氣期的高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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