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沐深吸一口氣，指尖按在口的魚紋木牌上，溫潤的順着指尖傳來將那暴戾漸漸下。

他知道，不能之過急！至現在不能。

轉走向客棧時，王沐的腳步輕快了許多，現在，至他知道了該往哪裡走，該做些什麼。

青雲坊市，落霞宗……

這些地方很快就會留下他的足跡。

夜風穿過窄巷，吹得燈籠輕輕搖晃，他的影子就像一柄蓄勢待發的劍，在青石板上被拉得很長。

夜像浸了墨的棉絮，沉沉在金平河的水面上。

王沐戴着那頂灰撲撲的布帽，帽檐遮住了他大半張的臉。

他剛走出黑市那條散發著霉味的窄巷，就聽見後傳來城隍廟青銅鐘沉悶的響聲，一共三下，已是三更天了。

他沒有回客棧，而是轉向著河邊行去，岸邊的蘆葦叢在夜風中沙沙作響，像是無數只低語的舌頭。

王沐蹲下，他掬起一捧河水拍在臉上，冰涼的讓他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。

“靈礦場……”他對着水面喃喃自語，倒映在水中的影子被漣漪攪得支離破碎，“李絕，哼…你搜刮來的靈礦，說不定還要反過來滋養於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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