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們沒有飛。

它們在排列。

每一塊都有自己的位置，每一都確到毫米。巨大的圖案在高空型。先是廓，然後填充細節。一彎月在外，一滿月在，雙月疊，中間是一個正在旋轉的節點。

整個城市只剩下一個聲音：金屬的共鳴。

雙月圖案完全形的那一刻，空間發生了輕微摺疊。星被扭曲，大氣層出現短暫真空帶。遠的隕石帶突然亮了一下，像是被某種頻率掃過。

母皇的護甲表面出現了裂痕。

不是被擊中，不是腐蝕，是部結構失衡導致的自毀前兆。那些原本堅不可摧的複合材料開始剝落，出下面跳的能量核心。它的鬚不再展開，而是收攏球形防姿態，所有知單元全部轉向林深所在的位置。

它第一次後退了半步。

雖然天空沒有距離的概念，但所有人都覺到了——它退了。

林深低頭，看了一眼手中的懷錶。錶殼是鐵的，表面有划痕，玻璃裂了一道，但指針還在走。這是母親留下的東西，也是他在末日初期唯一堅持修復的東西。

他抬頭，直視母皇。

“你說我們會耗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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