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還在吹。

林深站在原地，右手從口袋裡收回，掌心朝下。他的影子拉得很長，落在焦黑的金屬殘骸上。地面安靜了，沒有警報，沒有震，也沒有聲音。他低頭看了一眼懷錶，錶殼上的划痕又多了一道。

他沒再看天空。

蘇晚走進大廳時腳步很輕。手裡捧着一個裝置，表面刻滿星鑄族符文，邊緣還帶着燒灼痕迹。這是從地下三百層帶出來的，是葉知秋最後接的東西。的手指有些抖，但眼神是穩的。

走到林深後半步的位置停下。

“我破解了部分容。”說，“它記錄了‘雙月計劃’的初始指令，還有……我們之前不知道的事。”

林深沒有轉。

他抬起一隻手，手掌向上，作緩慢卻堅決。蘇晚看見了，立刻閉上了。沒覺得被冒犯，反而鬆了一口氣。知道這個手勢的意思——不用說了。

有些事，已經不需要解釋。

林深邁步向前。地板隨着他的腳步泛起微，一圈圈漣漪擴散開來，像是系統在確認他的份。全息地圖台自激活，空中浮現出一片星域模型。新的星艦群正在形，由鐵砧城廢料重構而，外形如龍，盤繞在火星軌道附近。

每一艘都還未點火。

但它們已經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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